王逸然低着头,没有回应。

        刻着仙桃葫芦的窗棂外垂柳青青,三两只长着剪子尾的归燕喙里携着泥土鲜草,在落日的暮下飞回屋檐筑巢。

        金光从遥远的天外泄进窗里,正巧照暖了她的面庞,骨相极好的轮廓在这一刻柔和了许多。

        她披着发,垂落在肩前的几缕青丝被霞光镀上了金黄,白皙的半张脸隐进背光的阴影里,只余高挺的鼻梁和轻抿的朱唇被光辉细细勾勒。

        近处的馨香沁人心脾。

        陆景冥不自觉抓紧了她的袖角,右手撑着书案朝她倾身靠近。

        探过去的目光触及她幽如秋波的眼神,他瞬然一怔,心窍在不知不觉中入了迷,脸上浮起胜似火烧云的两团红晕。

        说出去的话,明明想法纯粹,语气稚嫩,传达出来的意思,却犹如成人,藏着别有深意的循循诱哄。

        “所以,跟我回家吧。”他眉眼带笑,满心期待地重复,“我可以教你写字。”

        言罢,似是觉得不够,出于礼貌性的尊重,又温柔地问了一声:“好吗?”

        王逸然内心挣扎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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