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知道过王君庆的遭遇,可真要人再去说一次,其实也没那么容易。
王逸然唉了声,话里藏着淡淡的悲伤:“一具被藤蔓食用殆尽的尸体。”
“那藤通体青绿,藤身长有数双红色眼睛,吃人喝血时,眼珠子会外翻成有黏膜气孔的吸盘。”
“很恶心。”王逸然犹记得当时腿上的触感,“大人让我下到河里,就是为了知晓这些的吗?”
陆景冥闷声道:“嗯。”
“那具尸体是谁?”她明知故问,抛出话题。
“没谁。”他语气平淡至极,可眼底却闪过一抹压抑,陆景冥将惊喜和愤怒尽数克制下去,“我无二的挚友。”
无二,那不就是唯一了?
唯一的人,怎么会是没谁。
王逸然在心里笑他表达的太过含蓄,方才说她弱时,他可是直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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