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都在说他待人不好。

        陆景冥无言片刻,起身端起被李桃热过无数次的姜汤:“你怎知她还有下次。”

        下次他可不会再叫她去了。

        医师哈哈一笑:“不管有没有,老夫我呀,都拿她身上的伤没办法,禁术因果非寻常药理能治愈,我只能根据她目前的情况,调些平稳气息的药,剩下的,还得靠大人您了!”

        “靠我?”陆景冥呵笑,“分明是靠我的灵力。”

        “大人真是聪明绝顶!”医师收好药箱,一溜烟的时间便走出了门外。

        灯火通明的屋内,陆景冥将姜汤放好,坐在床边盯着王逸然的睡颜,视线由上往下,停在那双受伤的手上。

        血液凝成两道长而深的疤痕,横在掌心中间叫人看了心惊。

        听照顾她的丫鬟们说,这位姑娘在回来时,发紫的腿上也流着血,那上面的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吮过,伤口十分可怖。

        破皮烂肉之痛非常人能忍,即便是这样,她也对此只字不提,她好像很在意他的评价,就连在失去意识前,都要再三重复,告诉他,她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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