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来此地,就算妥当?”陆景冥转过身去,冷厉的眼神直逼对方,“尚且不说他心虚理亏,你们不经衙门,不经朝廷审判定夺,就对他妄自扣上罪名,这是不妥。”

        “你们嘴上说着他涉案在身,却任由无关官员插手收尸,这更是不妥!你们所谓的妥当,不过是欺负一个死人不会开口说话,不能辩驳。”

        顾封舟哑然片刻,将尚在放松心情的徐颂推了出来:“你也真是的,什么时候勤快到要抢了衙门的差事?”

        “如此看来,确是他们不妥。”他依旧笑道,“但眼下战事要紧,丧事需待三日后,两事间隙紧密,不如等你稍微安抚好战乱百姓,再回来看?”

        再回来看?

        王君庆冷笑这搪塞之计。

        后来,他是不曾见过有人给他办丧事的,办丧就意味着要入殓,入殓需要看见尸体。

        他的尸体早已沉在郜都河底,外人谎称他自缢,那他死后的面容怎么都不能变化太大,这个谎言不能弥补另外的谎言。

        就算能入葬成功,日后也会有人开棺查看他的死况和残存灵息。这个人可以是他的爱人、他的挚友、他的经商伙伴、朝廷、衙门……

        任何一个人发现,事态将难以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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