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里头,陆母和钱嬷嬷说着话,忽闻内院传来沈风禾的惊呼,看向钱嬷嬷:“阿禾怎叫得这样大声?士绩这孩子,莫不是在里头做了什么唐突事?”
钱嬷嬷连忙笑道:“夫人说笑了,爷疼少夫人还来不及呢。许是少夫人洗沐浴时不小心滑了一下,或是被热水烫着了,您且放心。这不,培养感情呢。”
陆母转念一想,笑着连喝好几口茶。
耳房里,陆珩看着沈风禾惊惶失措的模样,问道:“疼?”
沈风禾连忙摇摇头。
陆珩轻笑一声,没再逗她,整理了一下衣袍:“我走了......若我不回来,自己早些安睡,不必等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耳房里也恢复了寂静。
沈风禾盯着自己的左胳膊,连忙将胳膊缩回水里,心跳得依旧飞快。
不对劲。
耳旁好热,水也好热。
胳膊好热,脑袋也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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