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铁锅又沉又爱生锈,擦一次费草木灰,也不知你们图什么。”

        陈洋见沈风禾正对着那口铁锅熬油,冷嗤道:“大唐的吃食,本就该蒸、煮、炙,突显食材的本味。”

        大理寺这几口铁锅,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厨役申请的。

        此人来自岭南,整日里就与他们说道如何炒那些海鱼海蚝,说什么大火快炒才够鲜。他们俩因为做饭的方式互不对付,终是动起手来。

        陈洋眼下想想,还心疼他的那两颗牙。

        自从那厨役走了以后,这几口铁锅便成了摆设,也不常用。

        沈风禾倒是很喜欢用铁锅。

        她握着长柄轻翻动油丁避开溅来的油星。底下的火燃得正旺,油丁在锅里渗出油,缩成浅褐色的脂渣,浮在金色的油脂上轻轻晃动。

        沈风禾把竹筛架在油罐上,用双手端起铁锅。这锅确实沉,她得借着腰劲。

        清亮的油顺着筛眼缓缓流入大碗中,滤完油的脂渣再倒进盆,撒上少许盐,香气扑鼻。

        灶里的火从旺烈渐渐转成余烬,这么大半扇豕肉,沈风禾守着铁锅熬了近一个多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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