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鱼挠着脑袋想了半晌:“让我想想......噢,这是五日前晚食剩下的,陈厨让放在这儿的。”
“啊?五日前的?”
沈风禾瞪大了眼,“这都放这么久了。”
吴鱼一脸理所当然,“陈厨说了,冬日天寒,食物一旦冻上了,那便是永生了,放多久都没事。”
沈风禾有些无奈,“可这是烧好的熟肉,不是冻着的生豕肉,哪能这么放?我今早来的时候,见院墙上还蹲着狸奴呢,你看这肉上的痕迹,许是被狸奴叼过、吃过了。”
吴鱼瞧了一眼,却还是劝道:“哎唷,这是陈厨特意留的,他说了自个儿会吃,咱们别多管,免得他不高兴。”
大理寺上头拨下来的银钱,能保证好一日二食的用度,不需要将食材存这样久。
眼下这儿竟比她在乡下吃得还省。
沈风禾核对完,吴鱼忍不住问,“妹子,我瞧你手艺这么厉害,以前是哪家食肆或是府上的厨娘?”
“我以前帮乡邻们做席面罢了,都是些家常手艺。”
“乡下做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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