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兄妹走时,已是黄昏。
“白川,进来。”
“师父。”白川在门口一直没闲着,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你带人去租或买马车的店铺问问,是否见过这人。”说着,温瑜把一张纸递给徐白川。
徐白川接过一看,纸上的人十分逼真细节,剑眉细眼,脸上还有一条很长的刀疤,从眉心贯穿眼皮直到耳下,惊道:“师父,这刀疤脸是你画的?你还有这本事?”
温瑜会画画,还画的不错。他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干的不错。
这是陆海棠十五岁时,在文翰学堂与他同窗,对他的印象。
那时,同是十五岁的他,年纪轻轻便是皇林军御前的人,先皇面前的红人。可以说是年轻气盛,文武双全,不可一世。
文翰学堂的太傅文德舟爱考背书,背不过便罚抄书,动不动便是几十遍。温瑜第一次抽背,就被罚站加罚写。
温瑜站起来时十分沉默。文太傅讲课时,他一改常态,认真又努力,低头在一张纸上记个不停。
文太傅奇怪地频频侧目。最终在看到他纸上的内容时驻足,那是一幅画:文太傅长身玉立,手执书卷站在花林当中,衣摆飘飘貌似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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