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棠的伞撑得低,遮住脸,只露出消瘦的下巴,薄唇轻启,带着一抹笑,道:“本宫身边的常春姑姑身体未愈,其他人用不惯。”
“殿下若不嫌弃,臣女可以为殿下撑伞。”
“不用,韩小姐好意,本宫心领。”说罢,陆海棠无意虚以委蛇,转身便想走。
身后悠悠的传来低声轻笑,有人道:“当时真是个落水狗,不知道怎么成了长公主。”
陆海棠猜到是谁,因为她永远记得深秋的湖水有多冷。她转身斜睨,别在乌发上的长流苏垂在肩上,然后坦然一笑,道:“本宫没找你,你倒是送上门来。来人,抓住她。”
林落儿娇俏的容颜挂上了恐惧,身体还没反应过来,侍卫应声而动,将她擒住。
“陆海棠!你怎么敢在太后设的宴会上带自己的侍卫!”林落儿尖叫,毫无世家嫡女风范,优美的发髻松散,几缕发丝垂落。
“我怎么不敢。皇上允许的,容你置喙?把这蠢才带走!”
没人敢阻拦,这几年陆海棠的政绩,人人看在眼中,太后党被一再打压,势力不如当年。
林落儿双手被反制,侍卫大力推着她走,她艰难地回头怒视,道:“我父亲是在通礼司任职官员林海!我家虽出事,但我仍是洛华长公主的人!”
“林海早已下皇林狱。若不是洛华,你现在也在受着拷打,莫要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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