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正则低声道,“而且从她离开至发现孩子身亡,中间时辰极短。宫人也确认,未曾有第三人入内。”
话至此处,便无解语。殿中陷入漫长寂静。
案上的宫灯燃烧不熄,光影摇曳,仿佛也在替这场惊心动魄的宫斗低声叹息。
“良媛,喝点粥吧。”宫人看着窗前那位身形单薄,眼睛红肿的女子,甚是唏嘘——本以为这位要直上云霄,尊贵无极,谁曾想。
柳心并未回头,只垂眸轻轻摇首:“你先退下吧,我想再静静。”
宫女怜惜地应了声“是”,掩门而去。
殿内归于寂静。柳心站在窗前,她缓缓抬起右手,此刻微微颤抖。她的目光顺着指尖一路滑下,停在掌心中央;掌心仍残留着一道极浅的红痕,那是她昨夜情急过度、指甲掐入留下的印记。
“就这么小,”她喃喃,一字一句,似在回忆,也似在宣判,“只需稍稍用力,就再也不会哭了。”
良久,她缓缓勾起嘴角——那幅笑容既温柔又阴森,仿佛厉鬼:“活该。”
听雨居内,容华在案前抄着经文,无悲无喜。为了那个从一开始就不能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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