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明濯笑意不掩,将一叠案卷放于几案:“是御史台核查的地方案件,尤其并州,表面太平得过头了。”
容华翻开一页,冷笑:“撞鼓鸣冤者竟以疯病结案?”
“此案牵连不小。”窦明濯目光如炬,语气凝重。
“案牍劳形,更不必说查这些旧案更需耐心细致。”容华轻叹一声,放下卷宗,走至一侧棋盘前,抬手一引,“过来坐吧,动动脑子。”
“又是五子棋?”窦明濯眉眼带笑,落座时半带打趣,“殿下这次可不许再耍赖。”
“围棋我更输得快。”容华撇撇嘴,神情无奈,“琴棋书画我略通三样,偏偏这一样硬是不得其门而入。”
二人落子无声,黑白交错之间,话题逐渐转向朝局。
“不久北方使团将至,商议互市之事。”容华语气平稳,眸光却紧盯棋局,“这事不小,若成,可换北境数年安稳。老可汗近来传出与我方有意通好,边疆若能开市,兵部便可借势引良驹种马,边民商户也能得实利。”
她落下一子,似不经意道:“你去吧。你口齿伶俐,身家清正,家学渊源,应付得来。”
“成。”窦明濯应得爽快,“我就等殿下一纸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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