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身上无任何可辨识物品。”苏成低头答道,声音越说越低,“与刺客交过手的护卫说……出手路数似曾相识。”
“说!”常泰冷声打断。
“……似是多年前,南禺‘九婴’一脉。”苏成话音落地,自己都觉不可思议。那支曾令人闻之色变的死士组织,不是早于十余年前便被连根拔起,怎可能死灰复燃?
“九婴……”常泰眉头紧蹙,眼底冷意乍现。他低声喃喃,“几日前,边关密报称南境不稳,今日便有南禺死士潜入京中行刺……他们是要对孤皇兄之血脉赶尽杀绝?南边太平太久,是时候敲打一下了。”
这一夜未眠,注定早朝不平。
朝堂之上,锦州刺史进言:南禺调兵堰关,卫怀安率部死守,虽暂时击退来犯,然敌军未有撤兵迹象,情势堪忧。又叠加公主府遇袭一事,是否南征,成为众臣争辩焦点。
“南禺狼子野心,屡次挑衅。若不雷霆震慑,恐养成祸根,日后悔之晚矣!”谏议大夫薛厚折首倡主战,言辞激烈。
“薛大人此言差矣。”另一位谏议大夫韦衡随即反驳,出身范阳韦氏,素与薛氏政见不合,“今年雨水不丰,粮储本就吃紧。兵戈一起,财粮如水,又逢秋收未至,如何支撑一场战事?”
“此战非灭国之举!”薛厚折振声反驳,“剑南道兵备充足,速战速决,夺其一城足矣,岂需虚耗?韦大人未免危言耸听!”
“战事何来必胜之理?”韦衡亦不让步,“北疆尚有突厥窥伺,若两线开战,岂不授人以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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