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酒店雨厦的一分多钟里,闫峥目不斜视,不肯分一丁点余光给右侧的酒店大堂,而是专心地用消毒湿巾擦着刚握过手的右手。
他很不喜欢那个姓汪的,到了厌憎的程度。
一般酒店上下车的这个位置,门童是会指挥引导司机快速离开不让长时间占用的,但接闫峥的车没人敢上前催促。
终于,他冷沉地开口:“开车。”
在闫峥等张心昙追出来的时候,张心昙终于坐上电梯回到房间。
她把最后一个糖果子放进嘴里,把竹签子撅折扔到纸篓里,然后换衣服去泡了澡。
泡着泡着,她忽然想起什么,擦干手拿起手机打了出去。
汪际刚到他住的酒店,看着来电显示,他一边拿房卡开门一边接起:“喂,怎么了?你不会是怕我一个大男人不能安全到房间吧。”
张心昙实话实说:“那倒没有。就是,有件事我想着还是要告诉你一声。”
汪际语气严肃起来:“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呢。”
张心昙:“我打算跟闫总谈分手了。我不希望我的朋友们是从别人的八卦里知道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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