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起身想走,容嘉蕙一把拉住她,反而将人拉得身子踉跄,险些跌下去。
崖壁上的男人旋即怒道:“容嘉蕙!”
陆预越急容嘉蕙面上的狞笑越重,她讥讽看向阿鱼道:“急什么?本宫还没与你叙完旧呢?”
“我与你没什么旧可叙,这里太冷,我要走了。”阿鱼执拗道。
容嘉蕙抬眸看向上面脸色冷肃的男人,嘲讽道:
“想不到你为了豢养这只雀儿,竟使出了如此卑劣的手段。”
“看来,她到底与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还是不同的,你不会这般待我。”容嘉蕙苦笑着看着他,视线又扫过阿鱼。
“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瞒着她啊,本宫瞧着,她好像还不知道你要成婚的事呢。”
“够了。”陆预实在忍无可忍,一边与容嘉蕙周旋,一边给逐渐靠近的暗卫使眼神。
“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是,本宫是病得不轻!你不知道?那夜的酒,你分明喝了,为何不成全本宫,为何不成全我们年少时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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