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早就想去金明院看戏,刚梳完妆出了垂花门,就见婆子架着还在挣扎的阿鱼路过。
陆绮云来了兴致,叫停婆子,明知故问笑道:“孙嬷嬷,这是发生了什么?”
阿鱼不明不白被人挟持本就不安,陡然间看见女学中的熟人,眼里流露出哀求与期盼:“绮云妹妹,救我!”
陆绮云觉得这妹妹叫得十分刺耳。她上下打量了眼阿鱼。
她穿着月白寝衣,许是刚起就被带过来了,拉扯的同时脖颈间隐隐显出几道红痕。
陆绮云心中窝火,想起昨夜桥上所见,替赵云萝不值,又对陆预生出一股不瞒。
白皙的长指覆上阿鱼的脸,仔细打量她的脸,陆绮云笑道:“还真是生得像,怪不得能将二哥迷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生得像?”阿鱼抬眸看向她不解道。
陆绮云可没有回答她的义务,也不能真叫母亲久等,眸色一凌,轻飘飘道:“贱婢,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不过是个玩意儿,府上管你一口饭吃,已算仁至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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