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只会恨那个渔女。
怒火过后,额头一阵又一阵得发疼,长公主竟然晕了过去。
陆预赶来时候,长公主头戴抹额,一勺一勺地喝着汤药,眼眸中都是泪。
“母亲可好些了?”陆预道。
“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亲?”长公主又抹了把眼泪,面对儿子,就算再气,话语也温软许多。
“阿预啊,当初你将人带进府,母亲也信你自有分寸。”
“那人出身乡野确实粗鄙,可母亲也为她请了嬷嬷,同你妹妹一般教导。”
“可她呢?还是那般我行我素,连母亲派的人都不放在眼里。”
“尽学些勾栏做派。”长公主语气愈发冷硬,“府中那等人有过一个就够了。”
陆预忽地明白,多少是那心口字的事传到了母亲耳朵里了,再加上那嬷嬷添油加醋,母亲才这般应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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