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这样?
兰心见她恢复了过来,这才开口说了陆预的那些吩咐。
不去女学,阿鱼隐隐有些失落。但想到这几日那些人的针对,且她还被杨宝霜发现了心口的字,阿鱼也没脸去了。
“我这就过去。”
暮色将至,恒初院早早上了灯,院中一片明亮。
心口的字没了,阿鱼心中对陆预的气多少消了些。推开房门,印入眼帘的便是便是男人一身白色圆领袍,双膝叉开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打量着她。
似乎等她许久。
阿鱼眼前有些晕,那抹白色身影似乎又与眼前之人无限重合。她记得他分明不精通水性,过去在太湖打鱼时候,他能避开下水就避开。阿江同他说过,许是在水里泡太久,凫水令他胸闷气短,不太舒服。
“是夫君救了我吗?”
鼻尖蓦地一酸,她上前去,因为前些时日的冷战又有些难为情,声音也软软的,没了与他置气时的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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