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笑逐颜开。
内侍缨儿扶着周锦,慢慢进了宫里,就见玉筠坐在里头暖炕上,正在刺绣。
周锦瞧着她的脸色,知她心里还有气,便故意一瘸一拐地:“唉,好疼,刚才那么一急,也不知道伤口绽裂了没有。”
宝华姑姑领会他的意思:“那可了不得!快也叫个太医来看看才好……三殿下很该多休养些时候再出门的,若因为到瑶华宫而伤着,那岂不是我们殿下的罪过了。”
周锦道:“是我自己犯贱,自讨苦吃,人家可没指望我来,恨不得把我扫地出门呢……索性让我疼死了罢了。”
玉筠虽捧着刺绣的竹绷,可耳朵早听见他们说话了,虽然知道周锦在夸大其词,但到底忧心。
叹了口气,玉筠放下绷子,看向周锦道:“谁把你扫地出门了,我这宫里几时出了那样胆大包天的角色?”
周锦看她搭腔了,这才靠近过来,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除了眼前的,还有谁敢?”
玉筠忍了又忍,终于说道:“我不是给你脸子看,只是……小殿下的伤你也看见了,先前长公主跟二哥哥在的时候,说起你去了永和宫大闹,我们还说你脾气越发急躁,如今又失手伤了小殿下,唉……你不为别人着想,难道不为你自己的名声想想?”
周锦原本还嬉皮笑脸,听了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想到原来玉筠生气、不仅仅是因为周制,他心里如加了个暖炉,熨帖好过多了。
慢慢地挨在暖炕上坐了,周锦说道:“二哥哥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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