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令忠远在北方,但也听说过这位王爷有多受宠,不仅是陛下宠爱对方,就连皇太子也跟他关系颇好,没想到是一个性格这么随和之人,顿时心声好感,也冲李熙抱拳行礼。
已经恢复到秩序的禁军,此刻正在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伤员救治工作。
轻伤者能走的,互相处理对方的伤口,重伤者有随行的医官救治,存活下来的希望也要比以往大许多,禁军有最好的医疗条件和救治的伤药,这也让穷惯了的安西军看得目瞪口呆,第一次见到这么富有的军队。
他们真的好羡慕啊。
安西军几乎没有伤亡,只几人受了些轻伤,这几个人顶着其他人羡慕的目光,从御医那里领到了伤药后,打开瓶塞闻了闻,又把药瓶塞到胸口,大声跟周围的伙伴们说说笑笑,大部分人随便找了块布,胡乱裹了一下。
看得离得近些的那些禁军一愣一愣的:“大哥,你怎么不敷药?”
被叫住的汉子胡子拉碴,看不太出来年纪,但从身上破旧的皮甲,和那一身破旧的衣服看出,这只军队平常过得并不宽裕,不至于连御医的药都不放在眼里。
从长安出发时,这一支队伍不仅带了大量珍惜的药材,更是带了很多成药,其中最多的就是用于外伤的金创药和治疗伤风感冒的药丸。
汉子爽朗一笑:“这有多大事,缠一缠得了,我们安西军穷,伤重了都未必能用得起好的药,这药我得留着,防着以后有用得上的时候。”
坐在不远处的李熙看向曹令忠。
曹令忠苦笑道:“安西军穷,他们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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