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个讲究出生论的时代,女人觉得自己工人家庭的女儿配眼前这个有资本家血统的男人绰绰有余。

        “白同志,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齐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对面的女人身上,虽说不远处的小姑娘模样叫人心动,可这会儿齐屿压根没想过会和对方有什么交集。

        她看上去太小了,而他有点太老了。

        齐屿压下那瞬间的心悸,转过头对着眼前的女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今天是一场推脱不掉的相亲宴,齐屿和父亲那边的亲戚并不亲近,谈起那边的人,脑海里大多也是一些不愉快的记忆,外公这边的一些旧友长辈,一部分对这段关系避之不及,但还有一部分依旧关心着他,还有一些部队里的老领导们,在他退伍转业后,就将他的婚姻大事提上议程。

        眼瞅着他即将奔三,那些长辈们心里头就更加急切了,恨不得直接将他绑去婚姻登记处。

        之前在部队里的时候,虽然也有领导和一些热心肠的嫂子操心他的婚事,可那个时候齐屿本人一点都不在意,因为他父母的婚姻让他无法对家庭产生向往,而且那个时候,一些歪风邪气也影响不到他。

        可转业后,面对愈演愈烈的某些风气,以及在得知他进入机械厂当上干部后重新围上来的一些所谓亲人,齐屿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虽说外公以前的一些人情以及他立下的那些军功还维持着他目前安稳的生活,可资本家的出生还是让他在某些方面投鼠忌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