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茜被问住,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倔强地重复:“我这次是真的……”
顾知微压下火气,揉着眉心给出最实际的建议:停止愚蠢的想法,立刻收集所有出轨证据,然后拿着筹码去谈判——要么拿钱走人,要么就让他身败名裂,生意受阻。
可陶茜听着,头却越垂越低,语气犹豫:“这样……会不会太狠了?他万一恼了,什么都不给我……”
“你越弱,他越欺你。这个社会就是一个巨大的欺软怕硬团伙。”顾知微耐着性子问,“你找的律师是谁?”
陶茜声音细若蚊蚋:“张景明……”
“张景明?”顾知微人都气笑了,“陈皓阳那个发小?专打商事纠纷,几乎算是陈氏半个法务的张景明?”
看着陶茜点头,顾知微只觉得一股荒谬的疲惫涌上来。她靠在沙发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所有的情绪都已冷却,只剩下彻底的疏离。
“陶茜,别再演了。你找他,根本不是想离婚,只是想通过这个最安全的传声筒,告诉陈皓阳——你闹脾气了,需要他来哄,对吗?”
这句话像冰锥,刺破了所有伪装。陶茜僵住,眼泪汹涌却无言以对。
“不是的,我真不要他了。”
顾知微站起身,觉得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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