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害羞……”康括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说服自己。

        “害羞?”沈野笑出声,这次是真觉得好笑,“康括,你平时脑子挺清醒的。怎么,隔着屏幕听人家叫两声‘哥哥’,就找不着北了?”

        他倾身向前,手肘撑在膝盖上,压低了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告诉你,女人要是真对你有意思,巴不得让你知道她所有事。她这么藏着掖着……”沈野摇了摇头,未尽之言比说出来更刺人。

        康括脸色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酒杯。

        沈野看在眼里,知道火候到了。他放松身体,语气变得随意,仿佛刚才的尖锐只是朋友间的调侃:“行了,不说这个。你之前提过,她在哪里上班来的?”

        “她给有钱人家做住家保姆,挺辛苦的,有时候还受气。”

        “住家保姆?”沈野指尖在杯沿轻轻一点,“怎么称呼?”

        康括眼神飘了一下:“……四姐。那边人都这么叫她。”

        四姐。沈野稍一回味,便想到了她在家里行四,顾四小姐——简称四姐。

        顾知微,你可真行!连编个假名都懒得费心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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