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门帘望一眼,“就是那个有些出众的年轻的伙计?”
“就是他。”于掌柜点头一笑,“按说我不该背后说人什么,可这个黄令安,的确能说会道,很讨妇人家喜欢。他荐的人,大姑娘都没话说,诸位掌柜还敢说不好?”
“太太不知此事?”
“太太一心想叫大姑娘学做生意,自从老太爷把这十二间布庄交给大房,太太便让大姑娘学着打理,她老人家只听大姑娘回禀事宜,什么不都是由大姑娘说给她听,恐怕还不晓得这情形。三爷您说,我们做掌柜的要是跑到家里去告诉太太,倒成了告状一般,且人家是亲娘俩——真叫我们这些做掌柜的左右为难。”
燕恪慢呷着茶,“这个黄令安是什么来头?”
“一个伙计,能有什么大来头,只是仗着讨人喜欢,会做买卖,大姑娘又看重他,所以格外得意些。”
怪道苏罗香在家推三阻四,不肯换泥瓦班,原来是暗中偏私。
这黄令安荐了这泥瓦班来,自然不是白荐,当中定要拿不少抽头,这价钱越高,肯定抽头就拿得越多。
燕恪了然点头,出来到内堂那角门下,打起帘子静静一瞧,那伙计黄令安正拿了好些料子在里头供苏罗香拣选,两人眉眼相递,有说有笑。
他看了半日,方含笑进去,对这黄令安说:“我要做一双鞋,店里有现成好手艺的师傅,就不拿回家做了,在这里做好给我送到家去。”
这黄令安殷勤应承,“三爷只管放心,等做好了,小的亲自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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