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不言,毓坤垂着长睫,自嘲道:“这时候将你禁足,不也是为了避风头,偏我不识趣,腆着脸来。”
陆英打断她道:“殿下勿忧,我知当如何做。”
毓坤望着他道:“那今年的秋闱……”
陆英沉下面孔道:“这是两码事。阅兵之事我自会说服我爹,殿下静候佳音便可。”
毓坤心叹,这次不过一时,终究不是长远之计,难道日后次次都要这般?
见她不语,陆英笑道:“只因我爹给了殿下气受,殿下便和我置气,这算不算代父受过?”
见陆英不动声色转了话,毓坤忽然明白,他当真是个极有主见的人,想说服他无异于登天,倒真似了那个梦,他们终究是要分道扬镳的。
不由灰心,毓坤起身道:“今日晚了,我要回宫了。”
见她态度冷淡,陆英心中一沉。
身为相府公子,百年陆家的长房嫡孙,他并不惧太子,只是一贯让着她,在她面前将那些世家公子的骄矜都收了去。说到底,京城之中敢给他脸色看的,除了面前这位主儿,再没有第二人。
今日她来,不冷不热,欲言又止。望着毓坤决然的背影,陆英冷道:“话说一半,藏一半,姑娘家似的,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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