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不理解他今日怎的如此心不在焉,想了下还是重复了一遍:“你方才可听到星伽的话,既然质疑他人,首先得拿出证据。”
卫潮啊了一声,他结结巴巴道:“……先生我有……证据的。”
元星伽见他去找证据,唇角勾起。
人果然不能陷入自证的陷阱。
等了片刻,卫潮领了个人进来,那人穿的一身浆洗发白的长衫,头发皆被一根发带拢到了一起,模样俊秀斯文的。
元星伽定睛发现自己曾经见过此人。
国子监有个惯例,根据各州府举荐的人才,挑选一部分寒门子弟进入国子监内学习。
而这个人就是去年被举荐上来入国子监学习的。
不过一贯不与他们这些人为伍的。
想到这里她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卫潮,属实是没想到这人能这般恨自己,恨不得叫自己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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