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影西斜,元星伽终于得以喘息,尽管端坐在案几上长达两个时辰,她的眼神却比以往的明亮,脸颊红扑扑的好似院子里的西府海棠花。

        吱吱的鸟叫声打破了屋子内的沉静。

        元星伽这才注意到那只说是给自己解闷的长尾雪山雀。

        黑色豆豆眼似乎也发觉元星伽在看它,便展开在光滑秀美的尾羽,只不过搭上那胖嘟嘟的身子还是添了几分滑稽。

        元星伽眉眼弯弯,突然拿起放在一旁的炭笔,将这长尾雪山雀的模样迅速画了下来。

        等到画完后,她拍了拍手,踱步到鸟笼下,看着矜持着梳理着自己尾羽的鸟儿,她却坏心眼地晃了晃鸟笼。

        然而鸟儿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地继续梳理自己的尾羽,一点也没有被元星伽吓到的意思。

        元星伽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那日自己故意乱填棋谱,容潋似乎也是这么个情状,她啧了一声,怎么养的鸟和人都一个脾性。

        元星伽伸出手贱嗖嗖地晃了一下鸟笼,然而这鸟儿却是始终如一的平静,那双豆豆眼让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好像是个笑话。

        她伸出两只手,故意在长尾山雀面前气声威胁道:“飞不飞?”

        长尾山雀见状,象征性地拍了拍自己的翅膀,踩在栖杠上的鸟趾那是分毫未动,敷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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