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被砸了,屋子里空荡荡的,一盏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亮光,床铺旁用帘子割开了一半,训良就睡在另一半,垒出个简易的灶台,供主仆二人平常简单生活。
难以想象,好歹是个皇子,日子竟然过得这般艰苦。
姜秾虽然不受重视,却什么都没愁过。
煮药的罐子搭在上头,姜秾往里添了点儿水,回身见於陵信没醒,将藏在袖中的粉末洒了进去。
她头一次做这种事,紧张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掂量着这点儿药量不至于把人弄死,牵连不到太医,拍拍胸口,暂放下心。
人一慌就得找点儿事做,她蹲下找了半天,从旁边拖出两块干柴扔进灶膛,却不会点火,找了半天,又找着块儿抹布,想着擦擦药壶,袖子反倒把旁边的碗噼里啪啦扫下去砸碎了。
病榻上的於陵信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目光和姜秾慌乱捡拾碎片的眼神对上。
姜秾一怔,不知道於陵信看到了多少。
於陵信缓缓冲她扯出来抹苍白的微笑,挣扎着要起身:“我……我来吧……”
他的脸一时白一时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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