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想于此时听到皇后的声音。
耳鸣于侧,嘤嘤嗡嗡,再次将她的心神搅乱。“阿颜......别怕......”
“还冷吗.....”“阿颜,不要怕。”
是他,是殷思。
是那个很讨厌的人。
他的身体总是那样烫,竟会在她耳边喊着冷。
......
她想起那日马车上,冰冷与灼热反复交替,还有难以言说的,奇怪的感觉。
鼻腔中余下的气息,不再是作呕血气,而是淡雅清茶香,沉静平淡,未掺杂一丝杂质。
忧思无数,茶香已散,意识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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