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亮,但不似月光,有些浑浊。
她嗓音沙哑道:“你来做什么。”
“巫姑娘,别误会,是我。你曾见过我一面,可还有印象?”,身前的人倏地开口。
她没再说话。
承晚今笑了,“你好像很失望?巫姑娘惦记着的那位,应是没这个能耐来见你,他能勉强将自己与你撇开关系,已是不易。”
巫辰一沉眼皮,向后靠去,脊背贴上满是木茬血污的囚车边缘。木质尖刺穿透她粗布身上的粗麻衣,碰上背上的皮肤后,挺痛的。
她仰头道:“我没有惦记他。”
承晚今面上蒙着一层轻薄素纱,遮住了双眸,却遮不住他周身散发的狡黠。
白毛的狐狸果然没有红色的好看。
承晚今:“今夜你随我下了这囚车,你便是欠了本王一条性命。本王会给你你个全新的身份,你尚可名正言顺得成为颖王府内的新女官,或是侧妃、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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