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羽灵却以帕掩口,发出一声轻柔咳嗽。“巫大人这是心疼了?宴前虽是会收去全部刀剑武器,可宴上可用作利器威胁人的物件并不少。殷公子为何非选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替巫大人出气?”
“以自残的方式惹人心疼,殷公子此举,竟是绝妙的一招。”
巫辰:“什么意思?”
殷思却是眸光骤亮,如醍醐灌顶。他极怕疼这事,当然不愿让她知晓。
从前忍痛是怕被巫辰瞧不起,怕被她当成娇气软弱之人。若早知她会因此心疼,何须苦苦忍疼!
如此简单便可换取她的心疼在意。她给的痛,更喜欢了......
“好疼,特别疼。”
巫辰:“你刚刚还说不疼。”
殷思带着楚楚可怜之意缓缓抬眼,望向她时刻意侧开脸去避开东方羽灵的视线。“可能是手上神经都被烫坏了......竟才觉得疼,是不是特别严重,我的手还能要吗......”
东方羽灵笑着插话,“我现去请医师为殷公子包扎,巫大人可否与我借一步说......”
他耷拉着脑袋,可怜巴巴地对着巫辰道:“我只要你给我包扎,旁人我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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