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公司里上至领导下至基层员工,都是要求统一穿着黑色职工制服的,无一例外,这人身上穿的却是白色运动装,明显不是公司的员工。
她们公司的人员神隐归神隐,安保方面的硬件措施还是挺靠谱的,除了低层的餐厅,健身房之类的开放区域以外,想要到达比较重要的工作区高层都是需要刷员工卡和录入指纹的,即使没人员看守想要上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这人碎得这么彻底,很明显是从很高的楼层上掉下来的,又不是公司员工,那他怎么上去的就成了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但相比这个人很有可能不是单纯的跳楼自杀,更让樊夏感觉发冷的是这些公司员工脸上的表情。
他们看着尸体,嘴里说着惊恐害怕的话,脸上却无一丝恐惧意外的表情,眉眼弯弯,嘴角的弧度依旧那么完美。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甚至在现场的气氛里察觉到了一丝怪异的愉悦。
愉悦什么?愉悦死了人吗?
樊夏再找不到任何理由能合理解释眼前的诡异情况。
因为比起那什么规章制度的见鬼解释,这些人此时给她的感觉更像是脸上无时无刻戴着一面完美的微笑面具。不知怎的,她极突然地就联想到中午的那张人脸面具。
樊夏狠狠打了个冷战,试图甩去脑中的可怕联想,这不可能的吧?
警察的及时到来中断了她的脑洞大开,作为倒霉险些被砸死的第一目击证人,樊夏需要配合警方录笔录。
有人民警察在身边,即使只是公事公办走流程,也给了樊夏无限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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