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好,立香,现在时间7:30,记得带好书包和便当,小心迟到哦~"

        拱起的被子里突然地伸出一只手来,带着将醒未醒的迟疑试探性在床头柜摸索一番,终于找到了发声的物件,努力了好几次,终于把它关掉了。

        那只伸出来的手被凉风一激,打了个寒颤,于是便打算缩回被窝里,继续自己的美梦。

        “我知道了,”含糊的声音透过被子的屏障传出来于是便显得更含糊了,隐约带了几分睡饱了的餍足和撒娇的意味,“稍微再睡一小会嘛,麻烦达芬奇亲了......”

        说完这句话,那只手嗖地一下缩回被子里,床中心那团凸起蛄蛹了一下便不再动了。

        “立香?立香?”

        写作闹钟读作迦勒底通讯器的机器没过多久便又传出了声音,见没有反应,滋滋活动了一下,上面突然投影出一个淡蓝色不算模糊的人影来。

        那是一个极其貌美的贵妇人,穿着文艺复兴时有些华丽的蓬蓬裙,面容姣好且恬静,手上还握着一个相当精美的机械咬合组成的权杖,湛蓝的眼睛看起来多情极了。

        唯一有点美中不足的,或者也不能叫做美中不足的,她的容貌看久了总是会有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或者说,不止一点。

        出现在投影里的那个女人,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和世界名画蒙娜丽莎长得一模一样,就像是那位画中的贵妇人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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