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沛想到梁易八尺有余的个头和魁梧的身躯,也当真为桓灵捏了一把汗。她和桓灵自小相识,她嫁了志趣相投情意相通的如意郎君,桓灵却只能嫁那样的莽夫。她既心疼桓灵,也有些为桓灵感到悲哀。

        “其实,其实若是他怜惜你,不会痛苦到难以承受。先前许是会有些疼,再往后便好了。”公孙沛怜爱地看着她,“你如今年纪还小,再往后等等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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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易这边,他也知道今天得罪了桓家人,桓灵生他的气也是应当。可他当真是不能饮酒,偏偏桓烁的话已经将他的解释堵死。

        他又是个嘴笨的,只能自己回了府。第二日一早,他又眼巴巴来接。

        桓灵不仅不跟他回去,还不许门房放他进来。梁易若要强闯,桓府的门房当然不敢拦。

        只是桓灵傲然地站在门口,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对他道:“我今日不回王府,你也不许进来。爱站便站在这。随你。”

        他就乖乖站在门口了。

        桓府所处的位置离皇城很近,士族多居住于此。不时有人骑马乘车路过,短暂投来好奇的目光就迅速挪开。

        梁易好像没有察觉,站在那儿好似一棵沉默的青松,等待着山中雨露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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