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心上有他,打发时间的时候才会想着他。我们兄弟姐妹中,大哥是最有福气的。”
想了想,她补了句:“大姐姐也过得好,先前大家都觉得大姐夫门第太低,大姐姐受了委屈。可大姐夫除了门第低和不爱说话以外,什么毛病都没有,什么都听大姐姐的。”
公孙沛也赞道:“正是如此,安王对家里的事也上心。二郎受了伤后就不怎么出自己的院子,可换了安王叫人找来的鞋后,也愿意在府里四处走走了。”
桓荧又在公孙沛处磨蹭了一会儿,瞧着天色都暗下来才终于说出自己的来意:“大嫂,我今日来是想问你。大伯母说的赏花宴,都发给了哪些人家帖子?”
公孙沛:“挺多的,几乎健康城中有和你们年纪相仿的儿郎们家都发了。”她笑着打趣,“到时候你和真表妹可别挑花了眼。”
桓荧:“哦,这样。那我这就回去了,大嫂,我不打扰你了。”
既如此,应该发给了谢家吧,谢霁会来吗?
而另一边没在自己院子里的裴真,却在花园里拦住了桓烁的去路:“二表哥,为何一直躲着我?”
桓烁努力侧过身,用左边身体对着她:“真表妹,我没有躲你。我如今不爱热闹,”
裴真执拗地问:“当年为何不再继续给我写信?我一直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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