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的时候,除了早上就见过的程素,桓灵夫妻二人,桓荧姐弟二人,只多了一个公孙沛。孟俞的祖父生了病,桓渺陪她回海陵郡探病去了。
家中还有一个桓烁,程素派了好几拨人去请,他却死活都不愿过来。
裴真笑意不达眼底,程素以为她误会桓烁不欢迎她,苦笑着对她道:“真真,你二表哥如今不爱热闹,不是冲你。”
裴真乖巧点点头,朝程素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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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又见裴真,姐妹几人饮了些果酒,桓灵的脸颊就有些红扑扑的,像将开未开俏生生的花骨朵。马车中,她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坐不稳,眼看着好几次就要撞上车壁。
梁易看得胆战心惊,连忙轻轻将她的头掰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桓灵感觉天旋地转的感觉好了些,也没挣脱,只喃喃问他:“靠得这么近,该不会这样把你熏醉了吧,我可不要你再醉,太吓人了。”
提及糗事,梁易低下头:“只是闻闻,不会醉。”
桓灵领了梁易帮桓烁这事的情,心里对他的靠近也没起初那么反感。
说来也奇怪,梁易和桓灵待在一起时,依旧不爱说话,但却黏人得很。这些日子,除了练武,他都在桓灵身边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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