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他放下柴木,走到她面前。
梅满摸了把脸,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已经是湿冷冷的一片。
她推开他伸过来的手,眼泪越流越多,几乎要把衣襟都打湿。
谢序有些发愣,又有些慌神。
梅满直直望着他,问:“难道我生下来,从生下来到死,就要一直被否定吗?”
谢序怔住,眼神中多了些她看不分明的愕然。
梅满低下脑袋,仿佛在自言自语:“为什么别人轻而易举就能到手的东西,生来就有的东西,我费了这么多力气也仍旧得不到。”
她险些要沉溺在这深厚的自厌情绪中,反反复复想着,为什么她都这么努力了,却还是这样。
在药庐的这些天就像是幻梦,很快梦就要醒了,难道她又要回去,又要恐惧着下一个柴群的出现?
她不够努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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