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满从他的沉默中觉察到什么,心底不屑嗤道:这些清高的正经人就是这样,连贿赂人心的事都做得温温吞吞,还要显得不是自己想这么做,而是有人强迫他。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他说:“今日你受了惊吓,是本君的过错。本君为你师长,便不讲那些虚情,你若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尽可说与我,聊表歉意。”

        梅满想也没想道:“师姐提前再三嘱咐过我,说是不能擅闯仙师洞府。但我看门外无人,故此私自闯了进来。本来就是我坏了规矩,哪还能要仙师赔礼。”

        沈疏时道:“伤了人,就合该赔礼。眼下要你说,着实慌急了些,不若待你回去后,再慢慢想。”

        他又让她去里面小坐一会儿,她却不肯,脸色也更苍白。

        见她怕成这样,他更愧疚,便让她稍等片刻,说要去炼丹房取药。

        梅满点头应好,可等他前脚刚走,她就又跑了。

        开玩笑,要是今天接了这药,她还怎么好提起收徒的话。

        她扯出块帕子,先是嫌弃地摸了把脸,擦净脸上的血。

        啧,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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