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应岭神色不改,笑道:“谢师弟,请让。”

        谢序此时才缓慢抬起眼帘,那双眸子像墨洗过一般,蓄着黑森森的死寂。

        半晌,他侧身让路。

        等走远了,秋应岭身边那个仙仆才埋怨道:“大公子,我看那谢序就是个石头做的,翻来覆去只会一句‘多谢秋师兄’‘多谢秋师兄’。这般木讷,仙尊怎会让您特地关照他,您自己都忙得很呢,哪有闲工夫操心他这么个木头桩子。”

        秋应岭斜睇他一眼:“嘴里能蹦出这多打趣话,怎不说与师尊去听,恰好他终日嫌闷。”

        仙仆老实闭嘴。

        秋应岭又问:“交代你去查的事如何了?”

        仙仆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道:“大公子,要不我怎么说那谢序是个木头打的,我回府里打听遍了,没谁撞见过他和我们府上哪个人说话呀。别说说话了,好多人根本就不知道这号人。”

        他实在摸不着头脑,这谢序除了一张脸,就没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怎么剑尊在关注他,大公子也要查他和秋府的人有没有什么来往。

        真是怪了。

        “那便继续查吧。”秋应岭说,“再去他先前做工的那家武行打听,行事谨慎些,切莫惊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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