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萼从法妙寺出来就低头快步向前,走得气喘吁吁心跳加快,才在巷子口拦住过路人打听。
路并不是很远,她准备走去,拐弯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登时惊得愣在了原地,连躲起来都忘了。
李观还没有看到她,拦住了一个过路的老翁问他是否见过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手上比划着她的身量。
他眼下青黑,嘴唇干裂。
一看就知已经寻了她很久,像是一夜没有睡好。
他正认真地描述,比划她的模样......
李观快要说完时,香萼猛地回过神来,道旁一棵大樟树已中空了,她立刻钻了进去,昨日挨打的肩膀撞到枯干糙木,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蹲在里面,但愿李观不会留意到。
昨日她留下这样一张写明是她自己走的字条,去报官衙门是不会搭理的,她预料到干娘应会出来找她劝她回去一起商量办法,但她没有想到李观会如此上心。
他还要考会试......
香萼低头,眼眶一热。二人住在隔壁,平日里有什么动静都能听个大概,她知道李观偶尔出去访友,其他时候都在认真温习,废寝忘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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