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不是他的奴婢,但......多年习惯,能不说的就不说了。
萧承道:“你坐。”
她依言坐在床沿边,不明所以。
“姑娘不必出门,这两日我的下属定会找到我,届时他们会清除附近所有痕迹。”他道,“至于歹人,更不必担心。”
循着他的目光,香萼看向他枕边放着的佩刀。
她曾经抱过的沉甸甸的一把刀,刀鞘在灰青日光下泛着幽幽寒光。这是她前十几年里从未接触过的东西,扫了两眼就收回视线,缩了缩手。
听萧郎君的意思,若有歹人,他已经可以应敌了?
她正思忖,就听萧承开了口:“劳姑娘搀扶我一把。”
香萼清脆地应了一声,走近些扶起萧承的一条手臂,才一碰上就觉触感和挽过的女孩手臂截然不同,犹如铁铸。
她没有多想,扶着他下了床榻。
萧承的伤势在腰腹,两条腿并无事,在香萼的搀扶下往前走了几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