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霓挠了挠头,“呃,好像突然燃起来了。”
“嗯,无论是庄子的‘吾丧我’还是禅宗的‘本来无一物’,这种至高境界,总归是以生命力的寂灭为代价。”(注)
他看着她,说话时眼神里有一种堪称温柔的情绪流动。
“你这样,就很好。”
白听霓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有点脸红,抿了抿嘴迅速转移话题。
“话说回来,你的字可真漂亮,这得练多久啊。”
“小时候经常跟着父亲和太爷爷一起练,耳濡目染也就会了。”
“还有什么你不擅长的东西吗?”
梁经繁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我平衡能力很差。”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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