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过一道道繁琐的拜寿大礼后,终于等到宴会开始。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被推着出来,坐到了主位。
他穿着一身红地织金寿字纹唐装,交错的皱纹与全白的须发里似乎还残留着封建时代的痕迹。
老人是真真的太祖爷爷。
他是清末民初的人,只差一岁便要踏进百岁老人的行列。
管家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他点点头,然后扫视了一圈众人。
那双见识过各种风风雨雨,经历过历史骤变的眼,深沉到仿佛只需轻飘飘的一扫,就能将你从皮到骨拆解透彻。
主桌都是至亲,白听霓被安排在了孩子这一桌,真真的妈妈纪文珠则坐在另一侧。
纪文珠和真真看起来也有点怕这个老人,他的目光扫向这一桌的时候,两人便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还好,老人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就开席了。
冷盘被撤下,精致的珍馐被礼仪周全的服务人员流水般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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