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掌柜抽了两张方细的纸条,执起毛笔蘸墨,“看你面生,第一次寄吧?去长安路途迢迢,我们不保证时效,你这两包都寄去一地吗?那也得按包裹数目分开收费,不能拢在一起来算。”
“小包袱能到付吗?”
驿站外,阿难与冒善一左一右靠在胡杨树边,看着幼瑛在里双手合抱。
“她是在乞讨吗?”冒善问道。
阿难眉头不解,边嚼油饼边回:“我觉着她以往整日都待在睢园里不出门,现在每日从早到晚都在外,她坠楼是不是坠得脑袋都坏了?”
“反正人就在咱俩的眼皮底下,脑壳坏了便坏了吧,她在榆灵用得钱,我们得和萨珊洛讨回来,他倒是和中原人一般吝啬,这还怎么娶媳妇?”冒善还记在心里。
“我猜他会吝啬到底,脾气也倔到底。他会教着我们去向郎君陈情,乞郎君来资付,郎君何时能过来?”阿难说。
“要我财便如要我命,我可睡不着觉!”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随幼瑛到了睢园,幼瑛进去大堂后,阿难与冒善被萨珊洛拦身在外。
萨珊洛从兜里掏出一只钱袋子:“你们的钱,算算。”
两人眼前一亮,接来钱袋子解开,算明白后倒在手中掂了又掂:“这是郎君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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