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模样挺俊,就是面上有伤,许是受了坊主的罚。现下时候还早,要不幸幸她?”
“你真是…没脸没皮,看看她如何说。”
朝训方结束,萨珊洛便见傅儿等在坊外,昨日她称病不去贺员外的别院,他看她就是装恙,现下不是好好等在这儿?
“小娘子,你这是多少身价,现在便开张了吗?”商旅中为首的青年才俊过来问,语气还算客气。
“我在等人,坊内还未开张,郎君若是有意,可待晚上来。”傅儿因这些人的走近,下意识的遮了遮脸上的伤,随后又放下说。
青年郎君倒是用扇子挑起傅儿的下颚:“哪里要等到晚上?娘子若是愿意同我去客舍,我看未尝不可,”他道,“正巧我初来莫高,你同我们这行人介绍一二,可好?”
“郎君,不必了,这是坊内规矩,我还得依着主子过活,多谢郎君厚爱。”傅儿低眉低眼,轻声回。
青年郎君握上她的手,用指腹反复摩挲了会儿:“你倒是羞怯,怕何?我们在长安都是正人君子,又不会吃了你,你若是愿意同我们过去西域行商,那再好不过了,爷有得是钱两。”
傅儿欲要抽回手,却被他反握紧,傅儿于是一脸为难,声音更低下去:“还请郎君待晚上来,我定会伺候好郎君,让郎君满意。”
同行人在旁劝解,青年郎君却更紧了力:“你若是不开张,何处在这等着?等来了客,你又这般装腔作态,难怪你是这幅烂脸,我看给你几个铜板都算多,你该去街旁做个乞索儿。”
萨珊洛看着青石阶下,气不打一出来,抬脚要过去,看谁敢坏睢园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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