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袭铮与他而言,只会是埋藏在皮肉下的一根刺。
他可以顺利夺位,也是依着谢临恩。
谢临恩浸染权术,不仅在废帝被杀后全身而退,还袭了丞相之位。
他如今留在沙州,或者是跟随李庐月过来沙州,是否也和这位“郎君”有关系?
他是否也在等着回去长安的时机?
那长楸之事或许还有转机。
“——娘子”
日头从东边的陇峦山露出尖,昨日的蓑衣大娘用布巾捧着一盆陶鬲从窟檐的阶梯过来。
“我老汉今早儿去田垅上打到了一只沙鸡,我还炖了些蘑菇,送来给长楸娘子补补。她这两日定是受了惊吓。”
幼瑛被扯回神,身上被雾气打得潮湿:“谢谢大娘。”她从窟口立身,进去窟内给火炉添柴。
大娘随之进来,将陶鬲放在火炉上:“长楸娘子还在歇息吗?”她轻下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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