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长楸伏身过来,幼瑛感觉到背上的冰凉和湿热,浑身毛孔都像是在分泌出一种黏液。
“我家就在前边的窟里,我不轻、不弃、也不想纠缠,就当是被恶犬咬了,多谢娘子。”
幼瑛背起她,听见她这么说,前一秒还在庆幸她的看开,后一秒就觉出她的语气之轻,包含了太多的无可奈何。
如果可以追究,又何止于说一句算了。
幼瑛觉得心里很难受,按照律令本不该如此,可再一想到袭招对于李庐月的态度,便见李庐月身上压着的山。
若是袭招心中记恨,她还需找到开山之路。
莫高的气候干旱,难得下雨,所以因这细雨,上百座的方正窟里都亮着油灯,在雾气里朦朦胧胧。
“——这不是长楸娘子吗?”
披着蓑衣的大娘方从田垅上回来,雨水将那些厚草压得很沉重,她的身上还沾着一滩一滩的湿泥。
她原本高兴于这场酣畅的雨,转而看见幼瑛背上的那团物后,笑才慢慢敛下去,赶忙上前帮忙。
“我劝过长楸娘子不要去县里卖艺,在这道沙梁子,起码有佛陀在、有僧侣在,收留了多少无家可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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