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歌,你阿兄过几日便回来,雀歌趁这几日养好伤,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放纸鸢,好吗?”

        “好。”雀歌轻声回。

        幼瑛还是对着烛光做哄人的手势,思绪却慢慢飘飞,想到了荀庸。

        历史中的每一个灵魂都具有研究价值,尤其是载入史册之中的。

        幼瑛记得他在文献中前后无门便开门为路的寒苦与决心,也记得史官所评的“刚正忠义,官德典范”。

        官德典范却也会私自打破宵禁,倒也是深刻与局限的碰撞。

        第二日

        沙霾无影无踪,日头照常升起,骆驼与马匹于这最西边的丝绸咽喉来往。

        “你这年纪轻轻的小娘,来这儿吃力不讨好,赶紧走罢。”莫高县里西南处一家瓷坊,里边儿的店主身着灰褐色的布衣,挥手赶着幼瑛。

        幼瑛不愿再以李庐月的身份靠着谢临恩,所以一大早就找寻作坊面陈,但都被这样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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