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瑛凑近一些,去察看她的伤,她的伤口长约三寸,一直自眉宇延至额头正中,宽度不宽,却极深,伤口边缘肿胀且皮肤翻卷,隐现出白骨,鲜血自然是汩汩直流。

        怪不得谢临恩要杀李庐月。

        这恐怕得要针线缝合,才有希望愈合。

        额头缝线,可不好缝,何况她还小,吃不了那么痛。

        幼瑛的额上也出了些汗,却顾不了那么多,最重要的还是给她保命。

        她记得谢临恩经常缝衣纳鞋,所以在衣柜里翻找,找来绢线和细长尖锐的银针,倒了谢临恩的酒,泡在铜盆里去污,再洗净双手。

        这烈酒的味道还真浓。

        幼瑛用布巾沾上,擦拭在雀歌的伤口周围,雀歌被尖锐的疼痛刺醒:“阿兄…”她下意识的呢喃,眼眶红红的。

        幼瑛愧疚难当:“你阿兄过会儿便来,”她解开炕桌上放着的酥糖,放在雀歌的掌心,“阿兄放心不下你的伤,交代我过来看看你。”

        雀歌看见是她,眼里下意识的浮出胆怯,却还是忍着:“郡主阿姐,雀歌错了,不该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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