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占有是被迫的,却让她无缘无故的和李庐月绑缚在一起,纵使李庐月先前的事情和她全无关系,那也会相继而动。

        幼瑛一面想着,一面从床上起身,打算过去看望雀歌。谢临恩正好在此时端着一碗汤药推门进来。

        “郡主这是要去何处?”他轻声问道。

        幼瑛拿着炕桌上的几包草药,伫在床边,看着谢临恩说:“我想去看望…你妹妹。”

        他的额头还红肿着,可见他方才磕头的力度是真的极重。

        “你妹妹的事…我是无意的,我今后会弥补她,只是你的伤,也应当好好重视,”她迟疑了会儿,说道,“我学过一些医术,虽然不精,但能治人。你如若不介意,可让我给你们看看。”

        谢临恩端详着幼瑛,微微笑了笑:“奴婢已经给雀歌包好了伤,郡主无须担忧,”烛光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他走近幼瑛,“至于奴婢么,奴婢本就是破皮烂肉,更不用郡主挂念。”

        幼瑛看着他,他的肤色是沉着死气的白,唇色却很红艳,那双眼睛尖且细长,眼角处各有一颗细小的黑痣,此时含着几分平和的温柔。

        依幼瑛对他的研究,他那么在乎雀歌,实在不像是轻拿轻放之人。

        “伤轻伤重,都会伤人,”幼瑛低眉,思考如何让自己看起来真切,“我不为自己今日的过错辩解。我知晓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小人。我狭隘、歹毒;我忘恩负义、不识好歹。孔子曰,过而不改,是谓过矣。我今日便好好改,还请你们切莫有事,给我一次反思的机会。”

        谢临恩去阖上门:“夜深了,郡主服下汤药,便早些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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