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年笑道,“穉潜倒是对那姑娘情根深种。只听王匪石说那姑娘豪迈,颇有古侠女风范,可惜未得一见。”
王嗣翰冷哼道,“哼,一个乡野村姑,哪能称作侠女!也不晓得那女人用了甚么手段……”
又是一声叹息,“唉,家弟心甘情愿借了她二百两银子,还从各处筹钱,想再借她三百两,家母几番告诫都无用。”
蒋大年和车以遵相视而笑。王嗣翰灌下杯茶,翁声道,“莫管某的傻老弟了,难得弥邵跟劬园先生都在,不吟唱几句,某心痒难耐。”
车以遵微微点头,唤来那名叫省雪的仆人端来黄酒,三人红炉煮酒,品鉴诗词,颇为快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街上锣鼓喧天,人声鼎沸,吵得他们三个诗兴全无。
车以遵叫来省雪,让他出去打探情况。
不多时省雪回来禀告,说是蒋家、唐家还有花街堡的堡卒在街上敲锣打鼓,庆祝他们端了一个土匪窝。
“蒋家?”蒋大年已经发觉省雪时不时看他一眼的小表情,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猜测,“尚贤里蒋家?”
省雪点头,继续说道,“听人说,弥邵先生你屋族长,那位贡生老爷亲自带队,将土匪窝的赃物和死了活着的土匪都带到了邵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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